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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西海岸(13):旧金山

旧金山大地震百年祭

旧金山(SanFrancisco),又译圣弗朗西斯科或三藩市,地处加利福尼亚州西北部,太平洋和圣弗朗西斯湾之间半岛的北端,三面临海。城市面积约120平方公里,都市区面积6428平方公里。旧金山是美国西海岸的经济中心和金融中心,也是美国重要的观光城市之一,每年接待1300多万观光游客,曾被联合国评为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
1906年4月18日当地时间早晨5时12分,美国西海岸的重镇旧金山发生了里克特制8.3级大地震,地震持续时间45-60秒,震中央为圣安德列斯断层476公里长的地带。这场大地震仅仅持续了几十秒钟,虽然大地震使得旧金山几乎一片瓦砾,但更加可怕的却是地震引起了一场大火,使震后的旧金山雪上加霜。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整个约8平方公里的旧金山万物俱焚。在烈火和地震双重打击之下,旧金山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全市5.3万座房屋中2.8万座被摧毁,全市近40万居民中22.5万失家园,估计直接损失约4亿美元,相当于今日的600多亿人民币。地震发生后的100多年中,旧金山也经历过许多次的地震,然而发生在上世纪初的这场灾难,却是旧金山人100年来最大的梦魇。也可以说是美国历史上主要城市所遭受的最严重的自然災害之一。
在旧金山大地震发生百年之际,我游历了这座城市――美国西海岸的经济中心和金融中心:旧金山。
旧金山-新金山
时光倒流,当时的旧金山是一个拥有41万居民的世界一流大都会。旧金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理想超越现实的胜利。1846年,旧金山湾的耶巴布那峡谷边缘有个小村落还叫做耶巴布那,耶巴布那是本地一种灌木的名字。“圣弗朗西斯科”是1947年墨西哥人以西班牙文命名的,当时这里的居民只有800多人。
由于1848年这里发现了金矿,耶巴布那的面貌在很短时间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淘金潮使耶巴布那(旧金山)迅速从一个沉睡中的小村落变成一个“速成都市”。成千上万的淘金者从世界各个角落涌入加州,移民蜂拥而至,许多华人作为“契约劳工”远渡重洋来此挖金矿,修铁路,备尝艰辛。此后大批华工在这里安家落户,他们称这座城市为旧金山,以区别后来发现的澳大利亚悉尼的“新金山”。
百年梦魇
时光倒流百年,1906年4月18日凌晨,天崩地裂,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高级住宅像积木一样倒塌下来,旧金山海湾沿岸那些建在沙质土地上的木屋,在地震中倾刻间全部变成废墟。商业区里的大多数房屋被地震摧毁,瓦砾高达四五米,在瓦砾堆中,偶尔露出僵硬的马腿和变了形的死人头颅。
地震袭来时大多数市民仍在熟睡,但一些警察、马车车夫和早起的人目击了地震开始时的景象。地震过后,随之而来的还有可怕的大火和那些趁火打劫的劫匪成为更大的“次生性灾害”。灾难发生当天,旧金山市市长施密茨开始支持对趁火打劫者强制执行死刑。
为了扑灭四下蔓延的大火,旧金山人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是地震震裂了全市的消防水管,消防队员根本无水可用。最后决定用炸药封锁火势。尽管炸药灭火带来了许多令人不满的负作用,但最终还是阻止了火势的蔓延。地震过后,鼠疫为灾难中的旧金山又蒙上一层阴影。地震切断了水源,一杯水的价钱曾达到50美分。当时在旧金山人中流传一句名言:“尽快吃喝玩乐吧,因为我们明天就可能不得不搬迁去奥克兰。”
在地震和火灾中,旧金山遭到了彻底的破坏,共有500多条街被毁,2800多栋楼房着火,其中一半是居民住宅。最新公布的死亡人数约为3000人,经济损失约5亿美元,其中70%由保险公司赔偿给投保人。由于损失巨大,许多保险公司无力赔偿,被迫破产。
旧金山处于太平洋板块与美洲大陆板块交界的地带(环太平洋地震带),是地震高发地带。大地震发生后,有人预言今后三十年内,甚至今后十年内,旧金山很有可能还要经历一次大震。然而,旧金山人没有慌乱,他们掩埋好死亡亲人的尸体,铲平了倒塌房屋的废圩,开始了重建家园的浩大工程,旧金山人相信自己亲手重建的家园能够抵抗任何地震。
重建“金山”
车行在旧金山的101公路上,我惊讶地望着车窗外半山坡上一排排整齐的民居,这些民居都是两层建筑,是大地震后重建的。朋友阿唐告诉我,为了防震,当时的旧金山市政府规定:5层以下建筑用木结构建造;5层以上,全部采用钢结构加固。房屋建筑的外墙也不用砖石,外表看似砖石的墙体,其实是印在木板上的砖石花纹。在旧金山湾畔的渔人码头,在旧金山市内的九曲花街。我近距离地观察路旁的一栋栋房屋,注意到果然全是这种防震的木板结构。
建于1 8 9 8年的旧金山渡口大厦,是在这场大地震中幸存未倒的唯一大型建筑物,大厦高7 5米,共12层,旧金山渡口大厦是从圣弗朗西斯科湾进入旧金山的第一个建筑,也是市区最古老的建筑之一。 地震过后,大厦时钟停在地震发生时的早上5时16分整整一年,以告诫人们记住这个恶梦时间,激励人们重建家园的信心。
旧金山的标志——金门大桥是重建旧金山的奇迹之一,金门大桥始建于1933年,于1937年5月27日正式开通,当时是世界上最大的单孔吊桥。大桥气势宏伟,外形壮观,它的颜色为色调独特的“国际橙”。金门大桥的奇迹在于大桥是建在地震的断裂板块上,1989年旧金山又发生了6.9级地震,桥面只有一块3米左右的板块震落海底,而大桥整体结构安然无恙。1933年建金门大桥时,工程师们已经吸取了1906年大地震的教训,在防震设计上肯定独具匠心。
关于大地震,阿唐最津津乐道的是旧金山唐人街的重建。旧金山的华人街也在大地震和大火中全毁了,旧金山政府曾想把唐人街移至旧金山辖区之外的猎人角。华裔商人艾利(TinEli)提出了一个更好的建设计划,他聘请当地建筑师设计出有东方特色的建筑,在标准西洋建筑的正面,又采用了宝塔式的屋顶线条以及其他亚洲风格,创造出了一个“东方式”的街景。政府采纳了他的计划。重建后的唐人街更具异国情调和亚洲风采,宝塔式的屋顶和其他中国特色建筑,将更吸引游人到此游览,重建后的华人街成为重建旧金山的典范。走访过世界各地多处唐人街中国城的我,对旧金山的唐人街功能完美和范围之大可以説是叹为观止。
抗震,是旧金山震后重建建筑的主题。旧金山世界金融街上,美国最大的银行之一─美洲银行总部;美国最大的证券公司总部也设在这里,而且全世界500强企业有不少在此设有机构。她同样拥有许多高楼,最高的那栋有50多层。旧金山金融区的标志性建筑美国中央银行建于19 6 9年,高2 3 7米,5 2层,上世纪7 0年代前为美国密西西比河西岸最高的建筑。这些全是防震的钢结构建筑。
徜徉在旧金山,已经看不到当年痛苦的痕迹,旅途所见都是大地震后重建的一些著名建筑,旧金山和美国的城市新标志:旧金山市政厅于1 9 15年重建,高9 4米,共4层。圆顶设计花费4 0万美元。内部由加州大理石、印度石灰石和东方橡木装修而成。第一布什大厦建于1 9 59年, 高9 4米,2 0层,是旧金山第一个玻璃墙壁的高建筑,1 9 61年被美国建筑师学会评为最有价值奖。旧金山的城标泛美金字塔建于1 9 7 2年,高2 6 0米,共48层,当时,由于担心它的高度影响了从诺布山遥看圣弗朗西斯科海湾的美景而没能建得更高。位于市区以南22公里的旧金山国际机场是美国西部最重要的机场之一,许多国际航班在此起降。
我们还游览了位于旧金山东南的斯坦福大学和硅谷。上世纪50年代“硅谷之父”特尔曼教授创建了斯坦福研究园区,成就了硅谷,使这里成了从事高科技产业公司的乐园,许多世界顶尖级的IT公司创始于此,如HP、Google、Yahoo。斯坦福大学和硅谷共同发展,不仅使硅谷成为世界高科技中心,同时也使斯坦福大学成为“西岸的哈佛大学”。
 大地震后不到十年,1915年,旧金山承办了“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漂亮的艺术宫和重建后的旧金山市向世人展现1906年旧金山大地震后浴火重生的旧金山市风采,展示了旧金山人在废墟中重建家园的决心与勇气。旧金山在灾难之中站起了,重新成为美国西部的经济中心和金融中心。重建旧金山也是旧金山走向成熟,走向未来的启端。
  这里已告别了地震的恐惧,

被记住的故事
重建后的旧金山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振奋,然而百年之后,重忆那段灰暗的日子,却成为旧金山的历史上永远挥之不去的痛。
旧金山大地震,那个混乱的早上,丈夫在慌乱中叫醒妻子逃命,抓住两个孩子冲到了即将倒塌的屋外,然而妻子没有及时跑出来。丈夫的手臂下各夹一个孩子,焦急地返回屋里,却发现妻子已被倒塌的墙壁压死。混乱中他抓狂地提起两个旅行手提箱,把孩子放到箱子里作为保护。直到几小时后,他才清醒过来,把手提箱打开,而他的两个孩子却在手提箱里被闷死了,这个失去妻子和孩子的男人在顷刻间也疯掉了。
旧金山大地震,旧金山市消防总工程师丹尼斯?利文是最早遇难的人群中的一个。加利福尼亚剧院的一个烟囱倒塌下来,砸到了丹尼斯?利文的身上。旧金山消防局面对有史以来最大危机的时候,自己的消防领袖却第一个倒下了。
旧金山大地震,数千人流离失所。这些流离失所的人中很多都身强体壮,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拯救自己的家园和财产。普林茨医生的遭遇就是一个例子。普林茨是一位年轻的外科医生,他和一些邻居、朋友决定自己救火,以拯救自己的家园。他们千辛万苦地收集到了水,然后齐心协力用毛毯、垫子、地毯吸水,迅速扑灭了还未燃起的火焰。就这样,五所房子保存了下来,当然其中包括普林茨自己的房子。
攻略
安全:旧金山是美国比较安全的城市之一。当然还是要尽量避免夜间个别外出,避免进入黑人区。
语言和货币:官方语言是英语,货币是美元。唐人街等华人多的地方中文完全可以交流,中文是最热门的“外语”。
签证:今年起对中国公民开放个人旅游,可以申请旅游签证。
交通:无轨电车:英文简称Muni。应该是最便宜的交通出行方式了,上车好像是1还是1.5美元。有轨电车:旧金山的有轨电车有着一段很悠久的历史,从1890年代就开始建设了,到现在有110多年历史了!以前整个旧金山有四条这样的有轨电车线路,目前只剩下两条线路还在运行:F-Line和2006年才开通的E-Line。出租车:市内要电召。旧金山国际机场到市中心乘坐出租车约35美元。行李不多的话,建议乘坐BART(城铁),约5美元,可直达市中心的Powell站,游客中心所在地及观光缆车始发站。
餐饮:饮食也是多元化的。以美式西餐和快餐为主,城乡遍地都是麦当劳。可能是除中国外最多中国餐馆的地方,大部分是真正的中国人开的,如果吃不惯西餐可以选择中国菜,中西结合的中式快餐大约7-12美元一人。
游览:观光有轨缆车 -- 英文叫法是:CableCar。闻名天下的旧金山有轨缆车系统是由苏格兰工程师于1873年设计的,自当年8月1日以来,为旧金山市民服务,并成为旧金山市的象征。至今它作为旅游景点之一,非常受到游客的喜爱。

(本文有关旧金山地震方面的史实资料主要参考:中国地震信息网 http://www.csi.ac.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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