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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探亲散记12-旧金山(San Francisco)

05-12-16星期五

  昨晚在拉斯维加斯机场,由于酒店上网费用太高,不能自己事先在网上办理登机卡了。不想,进大门后看见数排自动办理登机手续的柜员机。先输入你购买机票所用的信用卡号,很快就出现一行字,问你是否要办理某次航班的登机手续。然后,按提示一路下去,旁边就能打印出登机卡,中途也能根据座位状态选择你希望的座位。而且,在开始的时候还能选择语言,包括中文。要是所有公共场所都有类似这样的自动服务系统,我这样的英文盲,是不是就可以不要“导盲犬”了呢:)

  天涯的朋友“一夜江船火独明”,是个调皮的家伙,有时会在我帖子下反串角色,跟句调侃的风凉话。开始说是北京人,后说是顽童时代在北京度过,反正就是个老乡了吧,曾经说好了,他来北京yiping请客我作陪。这个名字太长,为了简要——只为了简要,我一般叫他“贼船”。昼伏夜出,还明火执杖的,不是“贼船”是什么?

  贼船就在旧金山和奥克兰一带讨生活,说好了,当晚他来接机,送我去奥克兰冯老师帮我找的住处。我们素未谋面,事先也忘了互发个照片。他找到yiping问我的模样,yiping说头发比较长,他想:一定是披肩长发;yiping说头发染过,他接着认定:不是红的就是绿的,要么是金黄的……

  在去大峡谷回来路上我们正吃匹萨的时候,贼船来电话了,说是make sure一下我们的行程,并告诉我:他开一辆白色FORD工具车,穿黑夹克。并说他接人的习惯是掐着时间开着车不停地围着机场出站口转圈,叫我们在出机场的门口注意看。出了奥克兰机场,我们三人十只眼就在车流中不停地搜索:白色FORD工具车,黑夹克……终于被我锁定了一个:白色FORD工具车没错,穿的是黑上衣,是不是夹克看不清;而且是个亚裔面孔,人缩在方向盘后面。那车在外道,没停,只有等他再转一圈回来。

  就在我望眼欲穿地找这辆方向盘后缩着个黑衣人的白色FORD的时候,人行道上走过来一个人,身高八尺,面如朗月,头戴顶棒球帽,鼻梁上架付无边眼镜……我满脑子全是刚才那个矮小的黑衣人的形象,没反应过来;来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直走到我面前:是北国兄吗?我愣了片刻,脑子里的矮小黑衣人一下子象《终结者》中的阿诺一样,在Morph技术下变了形:是黑色皮夹克,而且是个大汉。哈,我们终于可以上贼船啦。

  圣弗朗西斯科湾向太平洋的入口南侧,旧金山(San Francisco)和奥克兰(Oakland)两市隔湾相对,中间有三座大桥相连。再有,就是久负盛名的金门大桥(Golden Gate Bridge),向北跨越圣弗朗西斯科湾入口,通向北加利福尼亚的马林县(Marin County)。圣弗朗西斯科湾入口向北,则又是九曲八折的海湾,其中还有三座大桥。围绕南北整个海湾的,统称为湾区。

  贼船曾在我们要去的地点附近工作过,路比较熟,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奥克兰是个依山傍海的城市,市内道路随山势起伏,路旁的住宅也就错落有致。我们要住的房子建在马路的下坡一侧,左侧一个木板门,进门是向下的坡道;到了房子后面的院落里,再进房门,刚才马路边临街的房间,就变成二楼了。而同是沿街的房间,左右也高低不一。联系到房东,我们简单安顿好,告别贼船,和旧金山的几个朋友电话报个到,赶紧歇息了。


  一早起来,阳光明媚,我到街道上散步。一个多月前到佛蒙特的时候,枫叶已经落光了,这里的街口上,几棵枫树却是一身红妆,在霞光下临风灿灿。想起苏州的猜姑娘要枫叶的嘱托,就把这满树的枫叶收进相机里带给她吧。


加州的枫叶

  房东殷先生开车带我们到奥克兰的中国城去,冯老师今天请我们喝早茶。冯师母还为我们准备了二十多个肉包子和米饭,煮好的咖喱,炒好的青菜,还有一盘大虾,甚至还有早餐的面包。说是我们只要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却不知我跟着两个现代青年,是走到哪,吃到哪的。早茶后,冯老师送我们到BART(Bay Area Rapid Transit District,旧金山湾区快速交通管理局经营的交通系统)——其实就是我们说的地铁。我们今天去旧金山的渔人码头(Fisherman Wharf)。

  出了地铁站,刚走上旧金山的街头,几个黑人小伙在人行道的宽阔处铺了块塑料布,没有音乐,就这样轮番舞将起来。左腾右挪,上摇下摆,翻滚跳跃,倒立旋转……水平不错,但也没见什么新招数。我正看着,又见一个中年黑人过来打招呼,拉小点俩到街边的地图旁,指指点点……是个主动热心的“黑导游”。听差不多了,小点给了他一个刀,他说了声谢谢。小点拉着我赶快过马路去坐车去了。


街舞

  我们要坐的是称为“叮噹”的有轨电车,它没有喇叭,“叮噹”就是起喇叭作用的铃声。而且,不象在美国的习惯,一般司机是很少按喇叭的,按喇叭是对前车和行人的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叮噹”开起来,就一路“叮噹”下去。这使我想起五十年代的北京,小孩子们在马路上经常追着有轨电车,边跑边叫“当孙子不当?”;就等着电车发出“叮当”的声音,然后哄笑着散去。北京的有轨电车早在六十年代就不见了踪影,当时的说法是进步了。可从2003年来,北京又出现了“北京将建有轨电车”的说法。两年过去了,没见动静,但有关领导们还一直在说;说“将建”,但没有“明确时间表”。但我想:即便是建了,也肯定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旧的车辆不会保存到现在;现在重新设计制造,一定是豪华型的。可眼前旧金山的有轨电车却基本还保留着老样式,甚至内外装饰和油漆粉刷都还保留着古旧的风格。在城市交通发展史上,旧金山的有轨电车是经常被提到的成功范例。


  “渔人码头”其实原先就是个渔人的码头,现在则演变为旧金山首选的旅游景点。临近圣诞节,在渔人码头的街头,竖着一棵近二十米高的圣诞树。同样,顶上是个五角星,树上挂满了各种饰物,树下还堆着大大小小的礼物盒。进到购物街,发现脚下都是木板。难怪,这里是码头啊。


渔人码头的圣诞树


渔人码头的街

  旧金山市也被称为“雾城”,夏季多雾,而雨季——也就是我们说的冬季——潮湿阴冷,日温差很大。我们只知道“加州的阳光”,却不知道:尤其是下面还要去的金门大桥,由于面临太平洋,海风袭来,气候一天三变。还好,小点当机立断,给我买了件两面穿的外套,$19.99,还有风帽。我原来穿的稍薄些的外衣加在她身上,大家都暖和了。伟奇英明,出来时穿了个厚外套。

  购物本不是我的喜好,穿暖了,沿码头一路逛去。海边不再有多少渔船,而是不大的游艇。因为是冬季,整齐地停泊在由木板栈桥分隔开的船坞中。在离岸边稍远的地方,停靠着一艘三桅帆船,是1883年在苏格兰建造的Balclutha号。她曾经承载着由欧洲到这里的历史,现在,是供游客参观的漂浮博物馆。


渔人码头的游艇


Balclutha号三桅帆船

  在渔人码头的西边,是一个几百米长的海滩,据说这里是海狮的天地,多的时候有上千头,甚至在停泊的船只和栈桥上嬉戏。但,我们却一只都没看到:(看到的,只是两只相拥对视的海狮雕像。两个三五岁的白人幼童,手里提着刚买的玩具娃娃,妈妈在给他们照相。想起静夜“善意的诡计”,我也来个活学活用,立杆见影。随后,小点俩也在雕像前模仿海狮的造型,摆了个pose。我呢,只好孤独一人,背过手,仰着头,努起嘴来,闭上眼睛想象着来自对方的温柔……


渔人码头的海湾


相拥对视的海狮

  据说这里有很多街头艺人表演,也许是天气不好,和海狮一样都隐身了,我们只在几个商店门口看到摆着木刻的雕像。有个手拄长刀的加勒比海盗,我上前去来了个以枪夺刀,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不够Fair Play。


以枪夺刀——不够Fair Play

  看不见日头,但肚子确是饿了。这里的螃蟹举世闻名,渔人码头的标志就是一个舵轮,中间一只丹金尼斯大螃蟹(Dungenese Crab),周边是“FISHERMANS WHARF”和“OF SAN FRANCISCO”一圈字。问了一下,$6.5一磅。记得十七年前在海南的时候,小点来探亲。春节期间,东门市场上¥40一斤的膏蟹我没舍得买,以后一直后悔对不起孩子。看着这里螃蟹的脐都是尖的,我说:问问有没有母的卖。回答是:不允许捕捉!事后知道:加拿大也是如此。不由得想起在我们的母亲河长江里,十六年的鳗苗大战,濒临灭绝的鲥鱼,和今年斤价上到数千的刀鲚……

  网上有人说丹金尼斯蟹是世界食用蟹中最鲜美的,我吃了,觉得还是海南的膏蟹、哪怕是肉蟹更好吃,肉质更致密、饱满。在渔人码头,和蟹配食的,是把一个波丁酸面包(Boudin Sourdough)中间部分挖空,盛上奶油蛤汤(Clam Chowder)。汤确实不错,但不能喝完汤把面包就扔了啊!我用餐巾纸包上,什么时候饿了身边没吃的时候,这就是美味。


  下午,来到了金门大桥(Golden Gate Bridge)。薄雾中,总算还能看出227米高的桥塔,在斜阳下闪现着它那著名的橙红色。金门大桥全长2,725米,主跨1,280米,由桥塔上直径92.7厘米、重24.5万吨的两根钢索吊着,桥面在涨潮时高67米。据说:在海风中,桥面左右摆动可达8米,上下起伏可达1米。我们走在上面,倒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金门大桥(Golden Gate Bridge)

  桥头公园里,安放着设计者约瑟夫·斯特劳斯(Joseph B. Strauss)的铜像,以纪念他力排众议,筹款建桥,并设计和实施了大桥的建设。


金门大桥设计者Joseph B. Strauss

  金门大桥无论从桥的造型、色彩,还是海湾和城市风景的衬托,都是无比美丽的。但同时,这里也成为有些人投向天堂的地方。1937年5月28日大桥正式贯通后3个月,一次世界大战的老兵哈罗德·沃伯在这里跃身而下,开创了在金门大桥上自杀的首例。到1995年达到1,000人以后,大桥管理处不再公布统计数字。到目前,一般的估计是1,300多人,平均每两星期一个。截至2003年为止,有26个自杀未遂者。金门大桥已经以“自杀圣地”闻名于世。

  2004年1月,独立制片人埃里克·斯蒂尔声称将拍下“建筑与自然最有气势、最为壮观的结合”,并在大桥附近架起了两部摄像机。一年后,斯蒂尔说他拍到了一年来“所发生的二十多起自杀事件中的大多数”。

  相距不到10公里的姊妹桥海湾大桥(Bay Bridge),却很少有人在上面自杀。是因为金门大桥太美,在这里自杀太浪漫了吗?甚至有研究发现:有的人来时并没有自杀的意图,却在不知所以中一跃而下。早有人建议在金门大桥下面加装防护网,但论证了几十年都没有通过。也许,是因为不让人在如此美丽的金门大桥上如此浪漫地自杀,过于残忍了?


一跃而下——浪漫吗?!

  金门大桥的雾是有名,而且有价的。在桥头的礼品店里就有标价$2.99的罐装雾(CANNED FOG)出售,大小约300毫升样子。我看到:一个白人妇女,拿起这画着金门大桥图案的罐子,端详一会,并在耳旁摇了摇;最后带着不解的神情,放下罐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忍住笑,赶忙跑出门去。


金门大桥的罐装雾

  这样,我们免费呼吸了空气中的雾,就不要怪见不到阳光啦。见不到阳光,小点计划中的游览金门公园也就作罢了。但金门公园是全美第一大植物栽植公园,不可不在这里做个简单介绍:金门公园南北宽约800米,向西5,000米一直延伸到海滩,橫跨53条街,佔地4平方公里。内含有十多座风格各异的子公园,如日本茶园(Japanese Tea Garden)、荷兰风车(Dutch Windmill)、林肯公园(Lincoln Park);九座人工湖,如水面八万多平方米的史托湖(Stow Lake);三座博物馆,如加州科学院(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迪扬纪念博物馆(M.H. de Young Memorial Museum)、亚洲艺术博物馆(Asian Art Museum);还有露天音乐广场(Music Concourse),骑马、网球与高尔夫运动场。


  离开金门大桥,小点计划去看倫巴底街(Lombard Street)上的九曲花街:166米长的40度斜坡,拐八个弯,形成约180米的弯路,之间是繁花紧簇的花坛。听起来很吸引人,但我们经公共汽车司机指引下了车,沿倫巴底街一直爬到头,也没看到这个花街。回来查看,我们是走反了方向。倫巴底街的尽头是旧金山市区制高点的电报山(Telegraph Hill)。因为是一路上坡,我们只能走一个街区,约150米,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息一阵。道路两旁,见到几棵很怪异的树,不知道叶子和枝杈是不是被修剪掉了,整棵树只有主干和不多的支干,而且分杈处和树冠长满结节样的树瘤,象是大骨节患者的关节。


“大骨节”树

  山顶的广场上是哥倫布(Columbus)铜像,意大利热那亚市(Genoa)送给旧金山市的礼物。这里是俯瞰旧金山的最佳观赏点,但也许我们没买那个$2.99的罐装雾,这雾就一直挥之不去地跟着我们,笼罩在整个半岛上。也罢,就这样照了张“雾中旧金山”,也是这里的真实写照。照片上朦胧可见我们一路走来的倫巴底街,象是极限运动滑板的滑道,在远处升到对面的山顶。


雾中旧金山

  山上的主要建筑是科伊特塔(Coit Tower),颇有来历:名媛莉莉·希区科克·科伊特(Lillie Hitchcock Coit)1843出生,1851年随家人来到旧金山。她小时候险些丧生于火海,长大后长期担任消防义工,被消防队员戏称为消防美女(Fire belle)。她性格反叛,穿长裤、抽烟、打牌,甚至私奔自定终身。1929年去世后,她的遗产全部捐献给市政府,并在此修建了以她的名字命名的科伊特塔(Coit Tower)。塔高63米,造型就是消防用的救火水龙头。


Coit Tower塔前的Columbus铜像,身后是救火水龙头造型的塔


  下得山来,天色已晚,小点说这里的中国城为全美最巨,一定要看的。其实,是他们想吃中国菜了。中国城里,霓虹灯都是汉字,耳边听的是粤语,只有百货店里的商品上还能见到英文。小点俩不停地赞口说这里的蔬菜要比佛蒙特便宜甚至到十倍,一直商量是不是装上一睡袋,回去倒卖一下。我不当家不管柴米贵贱,任他们去说,兀自四面乱看。

  所谓中国城,不象在拉斯维加斯,有个琉璃瓦的牌楼镇着,商店和餐馆围着,中间是停车场,真正是个“城”的架势。旧金山的中国城,就是若干条基本都是中国商号的街道,但,却是全美最大的中国城。从1841年起,赴“金山”淘金的华人在此居住,就有了华人商埠。到现在,旧金山有华人60万,占全美华人总数的四分之一。老唐人街约有46条街,商埠集中的中国城有近十条街。中心的格兰特街(Grant Ave)和布什街(Bush St)交叉口处,矗立着一座牌楼,上书国父孙中山的“天下为公”四个大字。就在中国城的中心,有个“花园角广场”,又叫普特茅斯广场(Portsmouth Square),1994年在这里安放了一座由三藩艺术学院雕塑家汤玛士创作的《民主女神》铜像。已故王若望先生有篇《重新站起来的民主女神——三藩市建立民主女神像纪实》,详细记载了女神像的创意、提案、筹资、表决、辩论,及揭幕典礼的经过。


普特茅斯广场(Portsmouth Square)

  等他们感叹完了蔬菜的便宜,并找了个湖南菜馆吃好饭,天色已经大黑了。奥克兰是美国出名的“乱邦”,朋友们都嘱咐不要回去太晚。未能瞻仰《民主女神》铜像,事后想起来,实在是有些不该。也许这该是这次出游的第三遗憾了!

  就在我们沿着Powell大街走回地铁站的时候,恰巧看到路上的缆车(Cable Car)。在缆车经过一个街口的时候,听驾驶员介绍说:左边就是“九曲花街”,正是众里寻她不见,却在蓦然回首中。但夜色已浓,我们又不敢多耽搁,只看到花街街口,一曲一花都没看到。只能回去后借助Google Earth了。


九曲花街

  比起“叮噹”有轨电车,这缆车才真正是旧金山老古董,于1873年问世;直到现在,一方面是旅游热点,一方面仍是旧金山市民的实用交通工具。缆车前半部两侧各有一排面向路边的坐椅,坐椅前还有一条踏板,乘客可以拉着扶手将身体半悬在车外。中间是驾驶员操作的地方,两根粗大的操纵杆,分别控制缆车的前进和刹车。后半部是封闭的车厢,尾部还站个工作人员,负责查看车票。


缆车(Cable Car)

  由于旧金山市区的地势起伏很大,据说缆车能在行驶中给人乘坐云霄飞车的感觉。其实没那么严重,凡在陡坡上,驾驶员都十分注意控制车速;但也确实经常搞怪吓唬乘客,或与乘客调侃逗笑。或是一种传统性吧,女性乘客们也呼应着高声怪叫。

  缆车显然在车上没有动力,早期的时候就是在两条轨道中间的沟槽中,铺设缆绳来拖动缆车的。控制动力的操纵杆伸下去,就连接了地下的动力缆绳;驾驶员根据坡道起伏的变化,决定连接还是脱离动力。笨重的机械操作系统在缆车上占据了很大的空间,难以再设计倒车装置;同时地下缆绳的设计也无法倒行逆拖。所以,当每辆缆车到了终点的时候,是要先驶上一个大圆盘,再由人力转动整个圆盘,使缆车的头尾掉转,才能原路返回。

  据说,现在的缆车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方式。但,会不会利用电力,比如把轨道中间沟槽中的拖动缆绳,换成电缆呢?那样,沟槽中的结构就简单多了,而缆车上只需要增设一部电动机而已。我仔细通过车厢地板上的操纵杆缺口向下看,看有没有电动机,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不得结果。要知道:现在尚存的三条缆车线路中,最长的有3,500米之长,而且中间有两个转弯。往返7,000米长,据说直径5厘米的缆绳,应该有14立方米、100多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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