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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旅游-纽约行之世界贸易中心

  从十九世纪末开始,爱丽思岛(Ellis Island)是美国东海岸移民入境的检查站。在移民高潮的1892~1924年间,在“自由女神”像下登上美国国土的移民有一千多万。1990年,这里被建为移民博物馆(Immigration Museum)。



爱丽思岛(Ellis Island)

  爱丽思岛分为左右差不多等面积的两部分,各约200米宽、250米长。中间被一条水道隔开,水道尽头象是旧时的海关。左岛可能是办公区,游客只能到右面的博物馆,也就是当年的移民局。



旧时的海关



移民博物馆(Immigration Museum)

  一进博物馆大门,迎面挂着几幅放大的黑白照片,内容就是照片悬挂处当年的景象——肩背手提着大包的行李,拥挤着等候检查的移民。照片下,堆放着收集来的实物——木箱,藤筐,小车……等等。要是有亲历过此情此景的老人在此,耳边一定会回响起当时的嘈杂声来。





移民局当年景象

  绕过这象屏风一样的展位,后面的大厅里是美国移民史的介绍。主要是各种形式的图表、直方图、文字,和模型。最靠右边的,是按年代的移民数量分布。上面是直观的曲线显示,下面有每个年代移民情况的文字说明。起点是1820年,每20年为一个间隔。在第二个区间,也就是1850年前后,移民数约为每年40万;在1900年到1920年之间,移民数达到顶峰,超过了每年120万;1930年到1940年代初,曲线几乎探底,这期间的小高峰也不过区区数万人;从1940年代中后期,曲线平滑上升,在2000年达到将近每年70万。可以看出:1886年“自由女神”像揭幕之后的一战期间,移民数量达到历史顶峰;二战期间,移民数量下落到谷底;二战结束后,流向美国的移民稳步上升,而且在1970年代后期形成一个更大的爬升,超过了以前的平均水平。



按年代的移民数量分布表

  大厅中间,是一个很直观的立体直方图,标题是:“我们是从哪里来的:移民来源”。横轴是年代,同样是以1820年为起点,每20年为一个间隔;纵轴是移民来源地域;中间的平台上,每根圆柱代表一个年代间隔,圆柱的高低表示移民数量,用不同颜色对应纵轴的移民来源。我按顺序将代表地域的颜色列在下面,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参看照片。(注意:照片中间,很粗的那根是柱子。颜色和它前面的灰色圆柱很接近,不要看错了。)

紫色——西北欧
绿色——中欧
橙色——南欧
灰色——东欧
红色——亚洲
兰色——美洲
棕色——非洲



按年代的移民来源直方图

  可以看出:早期移民以西北欧和中欧为主;1900年~1920期间,也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南欧和东欧有非常突出的增加,而在随后的年代又恢复到很低的水平;美洲移民则在前述期间增加后保持着移民数量,并在1960年~1980年期间成倍增加,又在1980年~2000年期间再次翻番;我们所在的亚洲,第一个移民高潮是在1960年~1980年期间,并在1980年~2000年期间实现了比所有其他地域都要迅猛的增长率,惟独数量还不及美洲。

  大厅左边是个很有意思的表示方式,象是交叉路口的指示路牌。中间的立柱从下至上表示年代;每个年代分别用红兰两色和两个方向,分别表示进入美国的移民和离开美国的移民数量。不用说,无论哪个年代,都是进多出少。



按年代的移民进出指示牌

  整个大厅还有很多图表和模型,比如在地球仪上用发光点表示移民路线,比如用不同颜色的小人表示移民的男女比例。在靠后墙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屏板,上面是几百张老相片。有人很专注地在那里寻看,不知是不是想找出自己的先辈。据统计:在当今的美国人中,有40%的祖先都是从这里上岸的。而且,博物馆保存有自始以来的所有资料,并全部输入计算机。在这里检索到的资料,也都给出具证明。

  二楼,是一个通达整个建筑四壁的大厅,有上千平方米,上空直达十多米的拱顶。三楼只是一圈走廊,和靠墙的一个个小房间,里面就是查阅和检索资料的地方。二楼的大厅则是当年排队等候移民官询问和决定你是否被允许入境的入境大厅了。为保持原貌,大厅一头还摆着几张移民官的老式木桌,三楼走廊的栏杆上插着两面美国国旗。大厅的地面保护得很好,光可鉴人,三楼之上的大圆窗采光充足,给人的感觉是静谧而安宁。看看移民官坐的木桌两边,排放着几条长椅,估计当年坐在那上面的人,心情就不一样了。



移民入境大厅

 

  游船回到曼哈顿岛,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码头边的炮台公园(Battery Park)。公园很小,除了绿地树木,只有一个叫柯林頓堡(Castle Clinton)的建筑,现在部分作为游船码头的售票处了。

  上了码头,前面传来震耳的架子鼓声。过去一看,是三个黑人小伙在跳霹雳舞,旁边是个年纪大些的黑胖子在卖力地敲着鼓点。看了下,比旧金山街头的水平高很多,不由驻足欣赏起来。



柯林頓堡(Castle Clinton)

  三个人身着统一的运动装,这已经有了点气派。象中国的街头艺人一样,练之前先要说上许多,为得是招揽观众,其中肯定不乏玩笑逗趣的内容,虽然我听不懂,但从表情和观众的哄笑中也能感觉一二。先是一个矮个子,腾挪跳跃,跌扑滚翻,赢得一片喝彩。然后另一高个子上前来,不知是在夸自家的瓜,还是对刚才的伙伴有不敬之言,那两个一起前来和他理论,推推搡搡,高声争辩。当然,这都是噱头。我忽然注意到:这两个矮些的,站到一起了才发现:其实几乎一般高;转过脸时,好象面貌也差不多。是双胞胎!?

  一番拉扯纠缠之后,高个子开始表演了。先是轻快地左右跳了几下,然后一个倒立,在空中停滞片刻,双腿蜷曲着,双臂来了几个下落支撑。观众开始鼓掌叫好了。这时,见他双腿慢慢向前下垂到离地不过一尺的高度,头则向后伸过支撑的双臂,身体在空中成了个倒置的后弓形,还将这造型保持了几秒——注意,这里说的“前后”是他在做倒立前人站立的前后。在下语拙,若有不明的,去看照片吧。然后,双腿收回,身体复原,以正常的面向下俯卧——但只有两手着地——来了几个撑跳。也就是双手用力将整个身体推离地面,此时双手离开地面。随即,节奏快了,做了几个侧向大车轮,又来了一小段“矮子行”。在眼花缭乱的一串动作之后,来了个单手倒立:双腿上举,左手插腰,右手撑地——在我抢到的这张照片上,只见他双目炯炯,两个大大的白眼球盯着地面。不,是黑眼珠盯着地面,所以你只能看见大大的白眼球。







街头霹雳

  从柯林頓堡的正门向北,公园通向出口的道路中央,有个“九一一”纪念物,是原来放置在世贸中心广场上的环球雕像(The Sphere),现在自然已经是面目全非了。旁边是不锈钢火池中燃烧着的长明火,和路人放在矮围栏上的白色花枝。“九一一”过去四年多了,纽约市已经决定在世贸中心原址重建一座“自由塔”;设计高度是1,776英尺,象征着美国通过独立宣言的1776年。建成后将成为全美第一高楼,同时也是世界第一高楼。



9-11纪念长明火

  出了炮台公园,北面数百米外就是世贸中心遗址。在格林威治街(Greenwich St)路旁,正对着华尔街(Wall Street),是纽约最古老的三一教堂(Trinity Church)。其26米的尖塔,曾是纽约的最高建筑,1697年由英国国教会建立。1776年毁于大火,重建后因设计问题而拆除。1846年再建至此,铜雕的大门是其显著的特征。现在看起来,暗红色的墙砖,屋顶上成排的铁制尖塔形装饰物锈迹班驳;蹲踞在周围的钢筋水泥峡谷里,连阳光都见不到,显得沉闷压抑。我注意到教堂的窗户中隐隐有灯光闪现,也许里面正在作什么宗教活动吧。



三一教堂(Trinity Church)

  2002年2月22日,布什总统在北京清华大学的演讲中说“95%的美国人说他们信仰上帝”。我不知道这数字有多少统计上的支持,但我相信上帝在美国人心中的地位,也相信宗教在美国社会中所起的积极作用。但在生活中也能够看到:现在有些年轻人和他们的父辈,对待信仰的方式已经有了明显的差别。比如,他们在饭前不再感恩,或在跟随长辈感恩时并不那么投入;很少有人会在每天早晚,对着神像虔诚地祈祷;面对宗教信仰和科学态度的矛盾,他们多回避而不再固执“上帝造人”……也许,在近五百年后,应该再来一次宗教改革?也许,宗教将缓慢地归于消亡?我不知道。

 

  来到世贸中心的遗址前,首先让我吃惊的是:在格林威治街上和世贸中心隔街相望的Brooks Brother、Century 21 Dept Store和The Millennium Hilton三座摩天大楼,马路算上人行道才20米宽,这三座楼和最近的遗址坑边也才40米……



Brooks Brother和Century 21 Dept Store



Century 21 Dept Store和The Millennium Hilton

  原世界贸易中心(World Trade Center)由七座建筑和中央广场组成,双子楼均为110层,南楼高415米,北楼加上天线高488米。有五百多家跨国的企业、商业,及贸易组织入驻。每天有12万员工在此工作,有15万游客来到107层的观景层游览。在“九一一”事件中,包括两架飞机上的乘客,在世贸中心共有2,752人死亡;加上五角大楼和在尚克斯维尔坠毁的93航班,整个“九一一”事件死亡人数为2,986人。有近两千人的遗体无法辨认。



世界贸易中心(World Trade Center)遗址





双子楼遗址

  “九一一”事件后,世界各国领导人一致谴责这种无视生命的恐怖行为;包括利比亚领袖卡扎菲、巴勒斯坦领导人阿拉法特、伊朗总统哈塔米及阿富汗塔利班政权,都公开谴责恐怖分子并对美国表示同情。唯一的例外是伊拉克原总统萨达姆。据《人民日报》网站报道,伊拉克总统侯赛因在“九一一”发生的第二天说:美国遭受的恐怖袭击一方面存在着人类矛盾的感情,另一方面也是“其领导人自食其果”。(《萨达姆声明:美遇袭事件是自食其果》http://past.people.com.cn/GB/junshi/20010913/559429.html)

  在世贸中心遗址旁的人行道上,立了近百米长的展板,上面介绍了世界贸易中心的修建过程;和2001年9月11日从清晨6:32到11:29的时间表,有文字,有图片。还有就是,列出了每一个亡灵的姓名,标题是“The Heroes of September 11, 2001(九一一的英雄)”。对每一个个体生命的尊重,在这里显现出来。美国人很少在纪念物上标示一个群体或集体,总是要一个个地列出每一个受难者的姓名。









2001年9月11日6时32分到11时29分





“The Heroes of Sep 11,2001”

 

  离开世贸中心遗址,乘地铁到纽约中央公园(Central Park)。中央公园是仅次于旧金山金门公园的全美第二大植物栽植公园,横跨第五大道和第八大道之间,纵越59街到110街,长4000米,宽860米,占地3.4平方公里,被誉为纽约的“肺”。1851年纽约州议会通过“公园法”后,由弗雷德里克·劳·奥姆斯特德(Frederick Law Olmsted)设计建造,历时15年,于1873年建成。由于其接近于自然的风格,近年来却变得有些荒僻。到纽约来,一定会有人提醒你:晚上和单身不要到中央公园散步,白天也应该避开公园的偏僻地区。



中央公园(Central Park)

  来到这里,原来这是个不收门票的公园,也就没有很多设施和管理。进到里面,发现最多的是跑步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公园实在是太大了,要是从南向北悠哉悠哉地“遊”过去,恐怕一天都不够。公园里有个很大的湖,方圆有六七百米,我们就想沿着湖岸漫步过去,领略下公园的风貌。湖边的小道上仍然是跑步的人为多,这大的湖,跑上一圈恐怕就有近三千米了。



中央公园(Central Park)全景



中央公园的松鼠



中央公园的树

  穿过公园,原想看看古根汉姆博物馆(The Guggenheim Museum, New York)。这是个直径40米的螺旋形建筑,里面是盘旋而上的螺旋坡道,美术作品沿坡道陈列。其实我们也就是想从外面远眺一下那怪异的外形。结果,正赶上维修,被脚手架和护板遮盖得面目全非。这里刚刚开过俄罗斯的画展,克拉姆斯科依(И.Н.Крамской)1883年作的油画《无名女郎》中那位高贵的夫人,在脚手架后的大幅宣传画上高傲地望着路上的行人。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走马观花,想再去看看联合国(United Nations)总部。结果差5分钟5点赶到那里,说是4点45分关门。这点不当不正的,好象专门为我们今天定的时间。警卫很礼貌,但决不通融,只好隔墙观花了。

  联合国总部每周七天开放,仅感恩节、圣诞节和新年除外;有导游为参观者进行讲解,介绍联合国的功能和活动、各种展品、建筑结构和装饰品等,全程约一个小时,票价$10。另外,作为属于全体会员国的国际区域,联合国有自己的警卫队、消防队和邮政局,并向参观者出售联合国邮票。若在此邮寄贴有联合国邮票的明信片,无疑是很好的收藏品。但,一次必须花$14买一个整联的邮票,而联合国邮票只能在位于纽约、日内瓦和维也纳的联合国邮局使用。



联合国(United Nations)总部俯瞰







联合国(United Nations)总部



联合国总部秘书处大楼

  令我感兴趣的,是在联合国总部花园里的几座雕像:一个是前苏联1959年赠送的“铸剑为犁”,一个是卢森堡1988年赠送的“非暴力”,一个是意大利1996年赠送的“破碎的地球”。天色已经很暗了,抓紧时间,隔着栅栏,把能看见的,赶快收进相机。



卢森堡1988年赠送的“非暴力”雕塑



意大利1996年赠送的“破碎的地球”

  在离开联合国总部的街上看到,一些相对比较老旧的楼房的外墙上,贴附着很简易的铁梯。说“贴附”,是因为它的风格和楼房太不一致,绝对不会是原设计;说“简易”,那真的是无法再简单了:梯阶两边只有勉强够强度的铁扶手,梯阶板和每个楼层的平台都是镂空的铁条,楼层平台的围栏也同样是只有勉强够强度的铁扶手。二层和地面之间,是垂直的爬梯,收挂在二三层之间。而整个铁梯附着在楼房的部位,并不是门,而是窗户。这是做什么用途的呢?应该就是太平梯,或者叫安全梯、防火梯。但为什么不是开在楼房的太平门、安全门、防火门外,而是对着窗户呢?我和小点、伟奇分析如下:这些老旧楼房根本没有人行的楼梯,全部是电梯。在某次城市火灾之后,要求每座这样的楼房必须有电梯以外的安全通道。于是就出现了这样“贴附”着的、简易的铁梯。



旧楼的防火梯

 

  晚上,约见校友H,我们换乘了两次地铁,到他家时已经快七点了。他恰好送朋友,在朋友的车里长聊不回。后来我猜,可能是抽烟方便吧。H夫人W忙着找手机,联系叫他赶快回来。之后,我们去附近的“东兴楼”吃晚饭。

  我和H同年入校,但在校时并无交往。阔别二十多年,谈起在校期间的往事和共同的朋友,不胜感慨。谈了些大家共同关心的话题,H有个看法引起我的注意:在非常时期,比如战争状态下,无须民意授权的政府,可以超出自身的经济实力,透支所有的资源。相对以民为本、人权至上的政府,却必须在这些方面有所保留和权衡。这样,原本的实力对比将发生很大的颠倒。这也许是对“人民战争”内涵的另一个角度的解读和透视吧。

  酣谈之间,时间过得很快。步出餐厅,我俩不约而同地掏出香烟,原来都是瘾君子!H就此发表了一番宏论:刘宾雁晚年戒烟,H问医生:“他已经年近八十了,现在戒烟不晚吗?”医生答:“不晚,什么时候戒都不嫌晚。”H说:他都不晚,我现在何必急呢。他还感叹说:抽烟本不是独立的事情,一般是边读书、边写作、或边和朋友聊天,边抽烟。自从太太怀上女儿,就只能到楼下去抽烟,现在已经十年了。这样,抽烟就失去了辅佐和助兴的功能,变成自外于其他任何事情的事情,变成为了抽烟而抽烟了。此论在美国确实不谬,我想,我是不是回去后也要开始考虑戒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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